天之驕子億萬票房天后花旦王楚岫雲,表演對拆真軍器大有可觀。1937年十五歲的楚岫雲在光華男女劇團,當主角花旦演女俠士林英娥殺嫂,大打對拆真軍器。楚岫雲演林英娥,具有一種大家風範,艷麗處不減其大方。億萬票房花旦王楚岫雲聲色藝十全十美、唱唸演打翻功架藝術一枝獨秀非同凡響。影劇大姐大紅透數十秋!藝壇長青樹鮮艷的奇葩!影劇泰斗楚岫雲、聲色藝文武全能、盛名紅透半邊天、享譽藝壇半世紀!文武技藝冠梨園,唱唸演打第一流,演盡絕世經典劇,跨代光輝傲永恆。青衣刀馬集一身,梨園幾十歷風光,悲劇名優驚四座,純青技藝啟後人。

天之驕子億萬票房天后花旦王楚岫雲,表演對拆真軍器大有可觀。1937年十五歲的楚岫雲在光華男女劇團,當主角花旦演女俠士林英娥殺嫂,大打對拆真軍器。楚岫雲演林英娥,具有一種大家風範,艷麗處不減其大方。億萬票房花旦王楚岫雲聲色藝十全十美、唱唸演打翻功架藝術一枝獨秀非同凡響。影劇大姐大紅透數十秋!藝壇長青樹鮮艷的奇葩!影劇泰斗楚岫雲、聲色藝文武全能、盛名紅透半邊天、享譽藝壇半世紀!文武技藝冠梨園,唱唸演打第一流,演盡絕世經典劇,跨代光輝傲永恆。青衣刀馬集一身,梨園幾十歷風光,悲劇名優驚四座,純青技藝啟後人。
河本準一
Image by 聲色藝+唱做唸打翻超棒楚岫雲:戲迷團
楚岫雲獨步梨園,青衣刀馬集於一身:

“青衣刀馬集一身,梨園幾十顯光輝,悲劇名優驚四座,純青技藝啓後人”。這是唐瑜同志悼念粵劇名旦楚岫雲的題詩。
楚岫雲被粵劇同行稱爲“全才女旦”之人。她善長演風情人物,如《胡不歸》的顰娘,纏綿愁怨;演《黛玉焚稿》則淒切感人。楚岫雲扮演武旦戲,有鬚眉氣慨,靶子功及舊戲的踩蹻功很熟練,演舊戲《劉金定斬四門》,文武雙全,聲情並茂。
戲行有人細緻分析:刀馬旦重身段功架,造型要求剛勁挺拔,重氣度神情,如穆桂英等。武旦強調跌撲翻打,矯健威武,如《盜仙草》的白素貞、(孫悟空)《三打白骨精》的女妖。有一類叫“武戲文做”的戲,要求扮演者文武兼備,無論唱、做、念、打,都要中規中矩。清末民初,粵劇受京劇的影響,吸收京劇武藝,如北派武場的“打脫手”等。使粵劇武旦的表演手法得到豐富的發展。
一個旦角,如果只會唱,不能打,這樣有許多戲不能演。武旦要掌握各種唱做基本功,還要熟練刀、槍、劍的武功。刀法有耍刀花、拖刀、抛刀及鴛鴦刀;槍法有花槍、回槍及分槍踢槍;劍法花式更多。“臺上三分鐘,台下三年功”。青年旦角要苦學前人的經驗,又創新發展,才能提高自己。

六柱制轉型到三柱制

一個劇種是否興旺,其實主要表現在這個劇種的行當是否健全。聽說過去粵劇有所謂十大行當,大概這是粵劇人才濟濟,鼎盛時期的表演藝術形式達到最完美的境界云云。無奈到了三十年代初,新興的“六柱制”替代了十大行當。對於這一點,前些時期還有人爲“十大行當”的湮沒鳴不平,對“六柱制”甚表不滿。筆者以爲大可不必。“六柱制”’是粵劇進入三十年代的必然産物,是當時的粵劇體制的一大改革。“六柱”絕非六種行當,如“武生”,既是須生,也是花臉,更兼飾演正面老旦(如岳毋、佘太君等角色);又如醜生,也要經常扮演“彩旦”和“家姑”之類的反串角色;又如擔綱起一個團的“正印花旦”,就要既能演黛玉(閨門旦),也能演劉金定(刀馬旦),既演紅娘(小旦),也演三娘(青衣)之類的旦角行當。至於與“六柱”差不多同時産生的粵劇獨創的“文武生”行當,更是一般小生、小武不能替代的亦文亦武的行當。

所謂“六柱”,絕非是六個行當。就以人們所熟悉的薛覺先、馬師曾先生爲例,前者是文武生行當,後者是文武丑生。可以說,文武生這一行當,在戲曲行當藝術上是粵劇演員的獨創。顧名思義,這個文武生既要能演賈寶玉,又要能演馬超、周瑜這樣的角色,是集小生、小武行當於一身的唱做念打俱能的頂梁柱。又如六柱之一的“正印花旦”,就要背著幾個“葫蘆”才敢下山。如過去的名旦楚岫雲,既演刀馬旦“殺四門”的劉金定,又創造了一個“翻生”林黛玉,掌“青衣”、“刀馬旦”、“閨門旦”等多方面的行當藝術。另一條柱“第二花旦”,與正印是同一檔次的,排名分先後,是劇團藝術的另一條台柱,在戲份上也要應付各樣的人物與行當演技。如過去粵劇行當中稱爲 “第二花旦王”的小飛紅,她擅長小旦戲,但在《評雪辨蹤》一劇(名醜陸雲飛演呂蒙正)中她飾演的介乎青衣與閨門旦行當的劉翠屏,其表演之細膩、穩重、風趣,真是有口皆碑。再一台柱是醜生,演丑角或反派,有時也要反串,戴上“二寸髻”演“頑笑旦”。

六柱制發展至四十年代,有一個頗爲突出的現象。通過劇本,有意突出三條柱:文武生、正印花旦、醜生,即所謂“三王班”。如“永光明”的呂玉郎、楚岫雲、陸雲飛;及續後五十年代“珠江”的羅品超、文覺非、郎筠玉,和“勝利”的馬師曾、紅線女、文覺非等。這一點,應從三十年代名劇《胡不歸》說起,整台戲無非突出了生、旦、醜。其他什麽武生(須生)、小生、第二花旦都成了一些很次要的大配角。一出《情僧》,大觀園似乎很熱鬧,但整個舞臺上無非是看何非凡的賈寶玉、楚岫雲的林黛玉,再加上一個插科打諢的陸雲飛反串飾演的彩旦石春。這一現象,可以看成是粵劇舞臺表演從十大行當過渡到六柱制,再從六柱轉型到三柱的藝術集權制。

在粵劇舞臺上,“文武生”最受觀衆歡迎,因此不少人都朝這個“寶座”擁躍而上。殊不知這一行當,並非人人都能“走紅”。何非凡,從廣州淪陷那年就開始擔綱文武生,也是慘淡經營將近十個年頭,經歷一段寂寂無聞之後,演出《情僧偷到瀟湘館》,一炮打響,才幸運地紅起來。

粵樂大師王粵生

王粵生除了在歌壇工作外,約於三十年代後期偶而在戲班擔任伴奏樂手,隨戲班往廣州演出。香港淪陷後,王氏夫婦同上廣州。這期間常與薛覺先、呂玉郎、楚岫雲及小飛紅合作。在衆多音樂員中,楚氏特別看重阮四襟及王粵生玩色土風,每次演出,都要求班主聘用他們。此外,王氏也曾與廖俠懷、羅麗娟等合作,參與《甘地會西施》及《孟姜女哭崩長城》等劇的演出。解放初期,王粵生夫人回港,王氏獨居廣州,在永光明劇團擔任樂隊頭架樂師。

曹秀琴無官一身輕
“無官一身輕”。這是形容做官的卸下重擔一身松曬的成語。其實“無官”並非“一身輕”的。至少閣下已失去權力,再不可能頤指氣使了!不愉快的事多得很哩。至於老倌,到了無倌(無戲演出)確是“一身輕”的。居士曾聽名醜陸雲飛,對晚晚有倌(戲)做,發出感歎(也包含自豪):“晚晚演戲,條馬路八九點鍾是怎樣的?我是不會知道的。想飲餐夜茶‘松松’都沒有機會!”有倌做的,盼無倌時輕鬆一下。可是,有的老倌無倌(無戲演出)並不見得“一身輕”。如大陸新紮名旦曹秀琴,“無倌”差不多兩個年頭了。相見之下,並未見“一身輕”;反見“一身重”—— 她發胖了。

曹秀琴多次來香港演出。或拍羅家寶,或拍彭熾權。阿琴文武唱做打兼擅。文,可演纏綿悱惻的《百花公主》;武,能演斬四門的《劉金定》。至於唱,竟不趕潮流,依正傳統法度,有“原汁原味”之妙。當了正印,還時時尋師訪友,來補自己的不足。如演《劉金定斬四門》(本爲楚岫雲秘本。但雲已作古)就向南洋州府老倌出身的老藝人梅蘭香處請教。梅感其誠,欣然將“絕招”傳授。因而在金山演出,老華僑讚歎不已:“該個妹仔絲,咁好工夫袋(仔)”。像阿琴這樣的文武旦,本應不斷催穀,不難躋列“超級紅伶”。無如,廣東粵劇院在編制上,僅得兩班。旦角名額已滿。她“無班可落”。而拍彭熾權,也僅是臨時借用。她經常“無倌”。在“無倌”期間,又生了孩子。她有個結拜姐妹在澳門,水源充足。經常叫她到澳旅遊。玩得開心,身子焉得不胖。故曰:曹氏女無戲身重也。

粵劇藝術走了下坡!怎能再復興?
白雪仙擅演潑辣刁蠻角色戲路,文靜閨秀穩重青衣人物不擅演,更加不擅長刀馬靠靶開打戲路。上世紀五十年代初她的父親白駒榮也曾批說:她最高只能紮上第二花旦位置。
但因五十年代中期,本港粵劇一線男女藝員全缺,白雪仙等二線伶人得以上位。
白雪仙是於五十年代後期當正印花旦,她向來搞演出都重視劇本、燈光和佈景、服飾等等至要。日前看到她在電視螢幕上也說﹔當今粵劇沒有東西給人看,才致走向下坡!
本觀眾是於四、五十年代觀看粵劇至今,感慨由五十年代末期開始,粵劇大戲真的再也沒有藝術東西可觀矣:缺劇本,極少新編劇目可觀!缺伶人演者來去只得那幾丁,每場演出也比從前縮短了近半時間。
本觀眾喜歡欣賞較有技藝修養和藝術水平高之藝員演者,及要求演出嚴謹認真。演文場戲,要求演唱出劇中人物及表達出面部感情,和配合優美身段、水袖台步等表演。若演武場戲,要求藝員表演劇情須要適當之技藝工夫,配合劇中角色表演給觀眾欣賞。
劇本方面,觀看舊劇目不感興趣,最討厭那些舊劇演來演去如帝女花‧‧‧之類劇目。要求多觀賞新編劇作,不論作者是不是唐滌生手筆不為重要,若有藝術修養的藝員,他們會將新編之劇本演活演生,成為名劇戲寶佳作,令人喜歡。至於燈光佈景服飾音樂方面也要求一定水準。

小群多演小旦戲,青衣刀馬不曾演 

幾乎與新中國同齡的《柳毅傳書》,至今傳演不衰,湧現若干個柳毅,十多二十個龍女。它擁有觀衆至多,這是誰也不能不承認。然而它面世至今,從沒有得過獎賞。
似乎從沒有專家去分析過這個劇目爲什麽如此旺台?是否專門家們不屑去探索這些勞什子?其實這個戲可供探索,可供吸取的經驗很多。不宜把它認作並非“拳頭産品”,珠玉在前,也視而不見。或簡單地說它“行運”。

如果說“行運”,它所“行”的是與新中國的南方人民翻了身後審美觀起變化的“運”。儘管編演者並不覺察。從舊時代過來的老行尊,他衡量一個花旦,是否能獨當一面,必然要問這位花旦擅不擅長“大頭戲”?然而首演龍女的林小群,她的“大頭戲”是最不擅長(儘管後來,她也拍過羅品超演《別窰》的玉寶釧。但行家一看,無不認爲在水平以下)而獨工“閨門旦”。以閨門旦作爲一個劇團的正印花旦,似無先例。在林氏女的前輩,包括她的父親林超群,數上數下,從千里駒數:上海妹(1905)、余麗珍(1915)、衛少芳(1913)、楚岫雲(1922)、芳豔芬(1926)、郎筠玉(1917)……其叫座戲無不與“大頭戲” 有關。燒相書的是林小群,當她崛起時,觀察家咸認她爲沒有“正印命”,但她當了下去,而且從未被搖撼過她的正印位置。

粵劇:紅樓之鄉

粵劇演“紅戲”,比京劇早得多。清代咸豐年間已盛行的“八大名曲”,而取材於《紅樓夢》的《寶玉哭靈》就是其中之一大名曲。其後小生杞、未次伯、肖麗湘皆以演寶玉或黛玉出名。之後薛覺先與陳非儂合演《紅樓夢》、《寶蟾進酒》,無不認爲上乘之作。至四十年代則有何非凡與楚岫雲合演《情僧偷到瀟湘館》;新馬師曾、芳豔芬合演《寶玉哭晴雯》;任劍輝、陳豔儂合演《紅樓夢》與《黛玉魂歸離恨天》。而五十年代則有羅家寶、林小群合演《紅樓夢》;楚岫雲、呂玉郎合演《偷祭瀟湘館》;陳笑風、李豔霜合演《寶玉哭晴雯》;楚岫雲、羅家寶合演《金釧投井》。任劍輝、白雪仙合演《紅樓夢》;八十年代則有馮剛毅、鄭秋怡、林錦屏、陳曉明合演的《紅樓夢》;小神鷹、林錦屏合演《怡紅公子悼金釧》……總之,“紅樓”戲在粵劇,不絕如縷。可是此粵不如彼越,被上海越劇邁乎我粵劇之上,叫水人唔知點講至好。

照水人所聽聞的粵劇“紅戲”,若論粵劇演林黛玉最為美妙怡人者,包括上世紀之內

以至本世紀,數梨園藝壇中無人能媲美者,該推有生黛玉佳譽之楚岫雲,以及名旦鄭秋怡也!演賈寶玉來說,薛覺先以瀟灑;何非凡以嬌嗲;新馬仔以純情;任劍輝以黐身;羅家寶以樸拙;呂玉郎以癡騃;陳笑風以倜儻;馮剛毅以可愛;小神鷹以率真,實各擅勝場。假使將各大名伶的特點取精用宏,與越劇拗拗手瓜,當如老李賣火石“劃過至知”!

至於賈寶玉這位怡紅公子,到底應肥應瘦?粵劇的薛(覺先)新馬(師曾)、何(非凡)、馮剛毅以及羅家蝦、大哥風,及最近的蓋鳴暉,也包括越劇的徐玉蘭,無一不是瘦個子。只有呂玉郎及其追隨者小神鷹是肥躉躉。此中誰對誰不對?如照曹雪芹所著的《紅樓夢》,則明明寫這位“無故尋愁覓恨,有時似傻如狂”的怡紅公子是:“面如滿月,目若朗星”,顯然是個“肥仔嘜”。那麽只有呂玉郎、小神鷹這兩位肥佬才對路了。不過,這怕很難獲得共識。正是:“怡紅公子,古今中外算佢最情癡。至情至性,邊個都想像佢系美男兒。你又點知寶二爺,原來系個肥仔。薛覺先風流瀟灑,演賈寶玉誰不以佢爲師。估唔到肥躉躉嘅呂玉郎,才合乎原著。不過舞臺講究形象美。後之演怡紅公子者,一定唔會系肥。”(龍舟)

漫談荊軻
荊軻入秦,有死無生,這是盡人皆知的事。但演荊軻赴死的劇團以及有一位老倌,均從死到硬直直變成生勾勾。幾十年也就成梨園佳話。
本世紀三十年代,由曾三多、桂名揚、李翠芳、袁仕驤、陳錦棠、廖俠懷六大台柱組成的日月星劇團,一路演一路虧本。點演廖老七的戲寶如《玉蟾蜍》之類,冇人吼鬥,點演曾三多的《尚司徒寄妻托子》一樣無法招徠。觀察家斷言:呢班已經死直,等待擡出廳,進行大殮。又話呢班改錯招牌,日月星者,三光也,有乜法子唔搞到棍咁光。虧本虧到年尾,點知爆出一套表現荊柯刺秦嘅《火燒阿房宮》,頂到爆、滿到瀉,一套戲賺番有突有突。
事隔廿多年後,廣州的一級演員,全國一等獎演員羅品超,叫座力直線滑落,每晚有八九成座位空著無人光顧。其時主管粵劇的老作家華嘉,急忙召開“諸葛亮” 會,呼籲搶救羅品超。有老行尊講述阿水在前面講荊軻戲起死回生的故事。華老聽後一槌定音,決定炮製《荊軻》。鑒於日月星劇團時,用廖俠懷飾荊軻,不很合身份。此番由羅老鑒扮演,等佢擔正戲匭,因老鑒當時叫座乏力。華嘉運用行政手段,調來最有叫座力的名旦楚岫雲、羅家寶押陣,疊重人搞成大堆頭。果然《荊軻》《別窰》《林沖》《佘賽花》面世之日,全場滿座。羅老鑒因此衰而複盛,死而復生。假若沒有調來楚岫雲長期座陣拍檔,鑒哥必將繼續滑下坡。

鑒哥(羅品超)頹而複振全憑《荊軻》一劇,這是五六十年代,凡在廣州從事粵劇的無有不知。而呢一班的堆頭夠大,引得觀衆蜂擁而至。手邊有一張劫餘幸存的 “戲橋”(說明書),可證實餘言非謬。荊軻(羅品超)、荊妻(楚岫雲)、荊母(衛少芳)、燕丹(羅家寶)、燕儲妃(劉美卿)、燕王喜(王中王)、田光(馮鏡華)、秦王政(少昆侖)、燕臣(羅冠聲)、高漸離(謝天雄)、秦舞陽(黃超全)、樊于期(梁國強),台柱之多,數到口癐。若論武生,已有華叔、肥侖、羅冠聲三個。而花旦又是三人:雲、芳、美。最主要的還有“一擔籮”(羅品超、羅家寶)雙文武生,在戲行中也留下兩羅合作的佳話。至於雞華(王中王),佢更系三十年代《火燒阿房宮》時原裝燕王喜。咁嘅陣容,咁嘅派角,有乜法子話唔收得?

南派粵劇匯演

舉行“兩廣(廣東、廣西)一市(廣州)南派粵劇匯演”。呢三個演出單位各演兩晚,一晚演長劇;一晚演短劇。每個單位給酬二十三萬港元。

“南派匯演,打起兩廣價單。揾得戲來又冇人識做,搞到心裏悶夾煩。早知唔做咁多一生一旦。姐姐咁手,點樣過關?從前有真功夫嘅人,喺雪櫃中雪到硬。如今速速解凍,唉!唔知佢重識唔識行!”

點解香港主會出的咁招架?呢條橋原來由中文大學梁沛錦博士念出嚟。博士曰:“粵劇幾十年,發展極不平衡。除了生旦戲,並無其他。如此下去,則展現南方人民豪雄性格的劇目及其特有的表現程式,勢將湮沒。因此,搞這南派匯演,志在救正粵劇發展的不平衡。”梁博士呢條橋,無疑是高橋。可是,爲時已晚,香港方面,南派的高手:白玉堂、關德興、新馬師曾依然健在,但廣東(廣州)如靚少佳、梁蔭棠、楚岫雲、梁家森、少昆侖先後作古,廣西的易日洪也離開塵世。如何應付?難道這難題一出,兩省一市,同交白卷不成?

粵劇:武戲之鄉

粵劇本是武戲之鄉。如今武戲已變成稀有品種,切願給它以扶持,扶植,給它以用武之地。即把“三滅”現象儘早結束。百花園圃中,與生旦戲同生共長多好哩。雖說“文長武短”,但結果當真如此否?勿宜先作定論。“荷花出水,始見高低”。正如老李賣火石:“劃過才知”!
廣東粵劇的班子,1957年有77個團長一起開會在整風反右,那麽數位至少是77個了。今時今曰呢?除省市級的粵劇團外,解散了多少?佛山地區級班子也解散了,劇的數位與人民物質文明、精神文明的需要不成比例,這也應該叫聲“嗚呼”的吧!我們黨的改革、開放政策,使得百業興旺,然而粵劇呢?於是觀察家、預言家說:粵劇不能適應改革、開放,所以一至於斯。結論是:“唯改革才有出路”云云。改革些什麽?專門家們沒有說。什麽是改革?專門家亦沒有說。可是,已給這個從不重視繼承的劇種在磨盤上注水。你聽見到嗎?先滅笛口、八手,後滅打跟鬥! 什麽大笛、大鈸、打翻,要來何用?滅掉它算了!你又聽見到嗎?從省、市到各專區縣級劇團,無一班不兵源枯竭,“有將無兵”,沒有願當“燉豬腳”的手下。有些當了兵的還鬧“兵變”不出場。什麽“按步就班”,演戲先從手下演起的老套,砸爛它!砸爛它!象這樣的“新聞”,今時今曰出現不少!久而久之“新聞”也並不新聞了。

粵劇興衰

談到粵劇興衰,由於閱力所限,不敢追溯太遠。我出身于抗戰勝利前夕,開山師傅是小生王白駒榮。抗戰勝利,國家百廢待興,可國民黨卻準備打內戰,到處拉“豬仔兵”,弄得人心惶惶,通貸膨脹,百姓叫苦連天。然而,奇怪的是:儘管如此,粵劇依然興旺繁榮!廣州的巨型班,如大龍鳳劇團(新馬、芳豔芬)上演《夜祭雷峰塔》,金龍雙王劇團(小生王白駒榮、武生王靚榮,及楚岫雲、馮少俠等)上演《花街神女》,大金龍(白駒榮、石燕子、秦小梨)上演《妲己醉邑考》,非凡響劇團(何非凡、楚岫雲)上演《情僧》,大利年劇團(廖俠懷、羅麗娟)上演《甘地會西施》、《哭崩萬里長城》,日月星劇團(曾三多、盧海天、譚秀珍)上演《國魂(文天祥)》、《七劍十三俠》,黃金劇團(黃超武、徐人心、陸雲飛、“生關公”新珠)上演《水淹七軍》等等。他們在廣州上演均是座無虛席,盛況空前。特別是《情僧》一劇,連場爆滿,曆演不衰。那時,三十六鄉、四邑入水,紛紛來廣州“買戲”。據粗略統計:河南、河北,大中小型班及江門、惠州班、都超過“真欄,真欄,三十六班”之數,那時的粵劇藝人確實是很少失業的,這叫做大有大做,小有小演。
白超平

後輩齊讚楚岫雲演刀馬旦了得

訪問:小木蘭同志,這些年一直沒有看到你的戲了,昨天看了你們團的響排,才知道你已經當了導演,請你談談你在這方面的情況,好嗎?
答:那是一九六五年的事了,團裏送我到上海戲劇學院學導演。才學幾個月,文化大革命開始了,全國都在批判《海瑞罷官》,我們也停止了業務學習,整天討論什麽“清官貪官”,討論了幾個月還是糊裏糊塗,業務知識也丟了。現在拿得出來的一點點本領,全是靠青年時候學來的一點老底。
問:文化革命前,我們看過你演出的《紅樓二尤》、《寶蓮燈》、《白蛇傳》,你的刀馬旦功夫是不錯的,請把你過去學藝的經過跟我們談談好嗎?
答:那得從小時候談起了。我是在南洋新加坡出生的,由於家貧,剛生下來就被賣了給人家,後來買主又把我轉賣了。我的第二個養母是個藝人,擅演粵劇小武,在我兩歲多那年,她把我從新加坡帶回國內,隨戲班到處賣藝,我一直跟她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沒有一個安定的環境,加上經濟困難,所以念不起書,只好跟著團裏的人學翻跟鬥。我人生得小巧,別的不行,翻跟鬥還可以。當時,楚岫雲的刀馬戲很受觀衆歡迎,這引起了我養母的興趣,她希望我也成爲一個刀馬旦。於是,便有意識地讓我在這方面苦練。團裏的老藝人梁進端要求很嚴,在訓練“起虎尾”時,他把我綁起來倒豎著,在周圍地面上插滿了燃著的香,然後自己跑去喝茶,等到他回來的時候,地上一灘汗水,一灘眼淚。這樣的授藝方法雖說不科學,可是,它的確爲我後來演刀馬戲打下了良好的基礎。日寇投降以後,我們回到廣州,當時交二十元港幣可以請師傅教一套京劇北派劍術,我交不起學費,只好“偷師”,這裏偷刀,那裏偷劍,零零星星學了一些。

訪問:練玲珠同志,粉碎了“四人幫”,情況是不是有所好轉了?
答:“四人幫”統治時期我去搬景,給演員遞茶,送手巾;“四人幫”垮臺以後,還是沒有演戲,讓我去培訓青年。最初我想不通,因爲,論功底我們這批人不如楚岫雲、羅品超等同志,舊的基礎不夠好,新的東西又不多,開始實踐不久就中斷了。除了把自己演過的幾個戲教給青年外,也沒有更多的東西。實際上這十幾年來我們應當得到更多實踐的機會,但是沒有。所以心裏很苦悶。我看青年一代也很苦悶。事實上,並不是形象好,有嗓子就可以演好戲的。過去我排《羅漢錢》,導演要求我對著他表演,要求哭就要哭,要求笑就要笑,創造角色要達到一定的深度,半點含糊不得。現在誰來講這一套?以前我們坐著等排戲,現在輪到要排戲了,得四處去找人;以前要帶著感情上排練場,現在根本不問這些。很多行當都沒有了。

票房驚人紀錄創世紀之永光明。永光明劇團成立於1949年初夏,老倌楚岫雲、呂玉郎、鄒潔雲、白超鴻、陸雲飛、馮俠魂、小飛紅、黄君武,演出戲寶新女兒香、梁山伯祝英台、可憐女等深受歡迎,觀眾極度捧場,是繼非凡響後最收得的劇團,不料50年初春,廣州遭戰機轟炸,所有劇團無法上演,此時永光明曾到港演出及拍電影,延至50年初夏返穗演出,這次老倌有呂玉郎、楚岫雲、小飛紅、馮俠魂、陸雲飛、黃君武,表演劇目有香妃、西施、燕燕、紅娘子、葛嫩娘、玉堂春、王寶釧、穆桂英、可憐女、卓文君、鴛鴦劍、王昭君、董小宛、紅菱血、綠野仙蹤、嫦娥奔月、劈山救母、迷樓俠影、蘇武牧羊、牛郎織女、梵宮駙馬、鴛鴦玫瑰、金釧投井、闖王進京、偷祭潚湘館、淒涼姊妹碑、劉金定斬四門、陳世美不認妻、狄青三取珍珠旗、沖天野鶴會嫦娥、十三妹大鬧能仁寺、梁紅玉擊鼓退金兵……….………..等等戲寶演出都哄動爆棚,全部都叫好叫座,每劇必連演一二百場的滿座,演出特別轟動的劇目更連演二三百場的滿座,票房驚人紀錄創世紀。

五十年代班政家蘇永年策劃下之永光明劇團紅極多時,冠絕全行,其台柱大老倌擁有楚岫雲、小飛紅、呂玉郎和陸雲飛四大天王,演出嚴肅、表演認真,以富有朝氣復加藝術實力見稱於觀眾,故此劇團成立後到處演出莫不大獲歡迎,當時被稱為省港班最為收得者,該推永光明劇團矣,創歷史票房新高峰,是則該團之實力若何,可見其概也。當年之戲人夢寐以求都想取得廣州海珠大戲院之演出權,認為乃是掘金之最好地盤,而永光明劇團卻獲簽得經常在海珠戲院上演,其時羡煞不少同業行家!

第一大班永光明劇團不但匯集了一流的大老倌、編劇和音樂人才,燈光佈景服飾、道具都是一流水準,美侖美奐,劇團每開新戲非常重視佈景道具和全體藝員的戲裝,像頭飾及衣帽鞋履等戲服都會重新購置,以達到配合劇情的需要,盡力做到整齊美觀,超值的票價最高只收2元5角。當年廣州的電台都常常現場直播永光明劇團在戲院演出的劇目,同一個晚上裡又另有其他電台選播永光明劇團的現場錄音舊劇。

永光明劇團從49年頭演至1958年底長期持續無間,演出十個年頭,每年平均開演兩或三個新戲,演出場次足4000多場,長期在廣州海珠、樂善、太平等大戲院上演,每年上演10個月休假2個月(7至8月休暑停演)每月夜戲演約30場,逢星期四和星期日台柱亦演日戲(每月約演出8至10場),日夜戲每月共演40場左右,即一年演約400場,十年演4000場,晚上準七時半開場(開場前樂隊演奏音樂),演至十二點幾或一點多鐘。

55年中呂玉郎調拍林小群,9月即由小生馮俠魂充當文武生,演牛郎織女一劇至56年中,連演近十個月,約滿座三百場,突因馮俠魂膽病住院,及後又因家事離團,故牛郎織女終止演出,就於7至8月休暑期間,永光明派員到港意欲斟聘羅劍郎、黃千歲、新馬師曾個別加入,但奈因當時政局問題,居港伶人無意返穗而告吹。

換說羅家寶自54年回穗加入小型班太陽昇,演至55年因與林小群不和離團後,一段長時間還未簽約埋班,仍在灣水休假之際,永光明劇團又正急切用人,遂迫不得拉夫完全未夠班的羅家寶補入,就於休假後9月開演金釧投井、至57年,再演鴛鴦玫瑰,其間羅家寶屢鬧情緒,他未紮先嬌,陳氣擺款,又自恃了得,因此楚岫雲對他演出水準要求,而經常給他藝術指導及意見,他極不接受,以至時間過去了三四十年後,他還在港台的羅家寶戲寶欣賞特輯節目裡,說了多個謊,仍要詆譭楚岫雲,指稱楚岫雲當時已屆33歲高齡,人老珠黃冇人睇,不襯他27歲英年之齡;回說當年他大鬧意見搞罷演結果犯眾憎,永光明易角,遂再又造就另一小型班東方紅,文武生陳笑風升拍楚岫雲接演鴛鴦玫瑰、董小苑、燕燕等劇,依然賣座魁冠,演至58年尾全市劇團都要轉入廣東粵劇院,永光明劇團至被終結。

永光明劇團從49年頭演至1958年底長期持續無間,演出十個年頭,每年平均開演兩或三個新戲,演出場次足4000多場,長期在廣州海珠、樂善、太平等大戲院上演,每年上演10個月休假2個月(7至8月休暑停演)每月夜戲演約30場,逢星期四和星期日台柱亦演日戲(每月約演出8至10場),日夜戲每月共演40場左右,即一年演約400場,十年演4000場,晚上準七時半開場(開場前樂隊演奏音樂),演至十二點幾或一點多鐘。 班中人記述

石燕子年齡比何非凡還要年輕兩歲,但何非凡也要拜他為師學藝,稱他為師父,羅家寶亦曾經是他旗下之員。不過他八十年代在香港電台紅伶訴心聲專訪節目中曾經給對方一些評價,說何非凡和羅家寶都只是專注唱腔,忽略了粵劇在表演各方面等等全面演、打、翻、唸的五功、五法藝術。

讀者釋辯羅家寳文章

羅家寳曾在月刊寫文章說回半世紀前曾在廣州發生的事。完全不符事實,他有抬高自己,踩低別人之嫌。

文章部份內容作出更正:1956年是楚岫雲發現馮俠魂攪婚外情,只是馮俠魂個人離開永光明劇團後加盟下鄉班,並不是永光明一分作二。

1955-1956年正在演出《牛郎織女》一劇,晚晚爆滿才是真確的,蘇翁和盧丹兩位編劇家及鄭衛國主持都曾在電台講過:楚岫雲演《牛郎織女》很爆棚,連演二百多場滿座,因楚岫雲當時是票房的保證!現在羅家寶借死人說他自己的假話。

羅家寳所列出最受歡迎劇目伶人,怎會居然沒有列出演《鴛鴦玫瑰》的女主角的大名,羅家寳分明是要突出自己獨領風騷,硬說觀眾只看他自己一人吧了!

楚岫雲於三十年代十餘歲神童少年得志已成名,所以到了五十年代觀眾們以為她已經四五十歲不年青了,1955年有班戲迷上後台拜訪楚岫雲時,即不客氣地問她多少歲數,她即不加思索毫不保留落落大方答道32歲,故她絕不會為著年歲問題而與羅家寶作出無稽的爭拗事端的!這年她剛好和馮俠魂結婚15周年紀念,筵開數十酒席宴嘉賓。

1956年楚岫雲才30歲出頭怎算得是老呢?查實她的大名和藝齡才真正算得上是老吧!因為她於1935年在廣州已當上了上海妹的第二花旦,當年馬老闆還要出最高的聘薪留着她呢,1936年拍白駒榮往上海演出,1937至1938年在港加入了光華男女劇團任主角花旦演林英娥殺嫂等,及開始拍電影當女主角。1939年當桂名揚泰山劇團台柱花旦,同年受聘到美加演出,1940至1941年底先後當白玉堂興中華劇團第二及正印花旦,1942年她就當上了薛覺先劇團和羅品超劇團的正印花旦。

50年代她的大名已經響噹噹了20多年之久了,所以當年有好多戲迷在排隊購票時閒談說:楚岫雲紅了很長時間架啦,估計她的年歲不少架啦。羅家寶經常總是要說楚岫雲老,難道羅家寶他真的不知道楚岫雲當時只是三十來歲嗎?又難道羅家寶他真的也不知道小飛紅還要比楚岫雲大七歲?沒錯的,在五十年代或之前,如果文武生上了四十歲、花旦上了三十歲,就真的沒有班主聘請了,只能夠自己組織兄弟姊妹班演出,賺錢大家分,虧本即散班。但只有楚岫雲、小飛紅兩位花旦屬例外的,她兩人演到四十幾歲仍然是一流大花旦,仍尚有班主搶着聘請,是很難得罕有的人才。

五十年代呂雁聲聘請衛少芳,日薪三十元。當時呂雁聲近三十歲,衛少芳已經四十餘歲,最近看到在互聯網上說當年衛少芳鋸低枱腳就枱圍,其實當時衛少芳就真的已經走了下坡,她在小型班演出,前座位收九角票價也不甚賣座,呂雁聲出資聘請她亦為甘願,相反羅家寶有那麼好的機緣際遇不感圖報,尊師稱徒,他一直還說話多多,睜著眼睛說假話,確令人費解,感慨萬千,相信他無非是想擡高自己當年在粵劇界的聲價吧!

羅家寶說由於楚岫雲老了導致呂玉郎要離開,如果這真是事實的話,呂玉郎是絕對不會離開的,他是因為與楚岫雲拍擋而成為了大紅大紫的老倌,可見羅家寶所說一概不屬事實。其實劇團驟然人事變動,是平常不過的事。呂玉郎離團另創高峰也是很自然的事,正如羅家寳說魚不過塘不大!與楚岫雲老了何干?合久必分之嘛,其實他們分別擔團表演更為顯得他們具擁實力,楚岫雲、呂玉郎的戲迷擁躉最是歡迎不過,更為高興,贊成他們各自發展。1955年平安戲院老闆,高薪禮聘呂玉郎過檔太陽昇當文武生,取代了羅家寶文武生之席位,前座位票價隨即由小型班票價九角,驟升至大型班票價二元五角,叫座尤勝先前。

這邊廂永光明欠缺了文武生呂玉郎,即由小生馮俠魂勝任文武生,所有人選及票價一切不變,前座位票價維持在二元五角,即時演出《牛郎織女》,1955年9月起演至1956年7月狂爆二百多近三百場滿座,因馮俠魂病倒了不能演出,剛巧那時羅家寶仍在灣水未有埋班之際,才加入了永光明。但他自恃了得,經常鬧意見,演了幾個月不到一年便離團了。之後永光明加入陳笑風,一直演到1958年底。當全省劇團都要轉為國營時才被合併入廣東粵劇院。

楚岫雲於1958年底至1959年中在廣東粵劇院二團拍靚少佳、陳少棠、呂雁聲、盧啟光、陳笑風等演出《董小宛》下本、《秋胡戲妻》、《李仙刺目》、《月夜借紅燈》、《三帥困崤山》、《趙子龍攔江截斗》等。1959年中至1966年,楚岫雲一直在廣東粵劇院一團及二團任團長及正印花旦,再拍羅品超、羅家寶等,演出《荊軻》、《林沖》、《胡不歸》、《斷橋會》、《佘賽花》、《李文茂》、《黛玉歸天》、《平貴別窰》、《平貴回窰》、《蘇三起解》、《猩猩女追舟》等劇,演至文化大革命爆發前夕。

如果硬要說楚岫雲是於五十年代已經走了下坡,後來在六十年代她又怎可能繼續和羅品超等人演出了那麼多的好戲呢? 1956年至1966年的十年光景裏,楚岫雲仍然是以首席藝術旦后演出,又再創造出另一次高峰階段。六十年代楚岫雲已四十餘歲真的老了,但並未走下坡,她的唱做表演技藝與票房保證仍冠絕全行。論紅線女、林小群、羅家寳、何非凡等人只單靠唱!

楚岫雲從來不攪緋聞,也不攪政治,她完全是靠著自己一身非凡卓絕、精湛的唱唸演打技藝實力博得廣大觀眾的喜愛,楚岫雲藝海跨代放光華,光輝燦爛傲永恆耀梨園,她擁有高超技藝和輝煌的驚人成就、崇高聲譽、走紅藝壇數十春秋,一直持續演出無間,從來沒有一天坐過冷板凳、也從沒有一天灣水停演紀錄。她更不是像新珠、馮鏡華、曾三多、白駒榮、薛覺先、馬師曾、李翠芳、靚少佳、羅品超等之過氣伶人、及新紥伶人郎筠玉、特別是紅線女,他她們在五六十年代時期,憑藉着當時政治的大好形勢,博得名位雙收優待。          月刊讀者

[名伶篇•楚岫雲]戲韻愈添花姿俏,楚岫雲光耀

年輕時的楚岫雲溫婉嬌俏

復活的靈魂楚岫雲,著名粵劇表演藝術家。原名譚耀鑾,廣東東莞人,1926年出生于廣州,父親是教師。曾師從薛覺先等人,深得其神。演出《黛玉焚稿》、《平貴別窰》、《林沖休妻》、《胡不歸》等名劇,颱風莊重,人物塑造力強。她的蹺功、圓場功,水袖等造詣深厚,是行內不可多得的佼佼者。
! 楚岫雲:遊刃於苦情的快樂青衣
對於“楚岫雲”三字,明眼人一看便知這裏面蘊含了不少詩意的成分。岫,意爲岩穴、山洞。楚地岩穴飄蕩浮游的雲彩,這是一種多麽浪漫的意境。以此作爲自己名號的女人,可想而知她的脾性。在傳統文學中,“楚岫雲”也是一個多見之詞。唐詩人許渾《歸長安》詩雲:“三年何處淚汍瀾,白帝城邊曉角殘。非是無心戀巫峽,自緣口臂到長安。黔江水暖還曾飲,楚岫雲深不識寒。大抵莫教聞雨後,此時腸斷不應難。”南宋詞人蔡伸《滿江紅》詞雲:“並蘭舟,停畫楫。曾共醉,津亭月。銷魂處,今夜月圓人缺。楚岫雲歸空悵望,漢臯佩解成輕別。最苦是拍塞滿懷愁,無人說。”
詩人的視角最爲毒辣,一個本來異常美麗的意境,經他們一渲染,就變成了烘托愁緒的極佳辭彙。這也讓我們對於粵劇名伶楚岫雲有了更多的想像空間。也許沒有人能夠說明白,一個名爲譚耀鑾的女人爲什麽給自己取了“楚岫雲”這個名字,並且一用就是一輩子,直至“成名立萬”。但透過時空的遮蔽,我們隱約可以感覺到,楚岫雲內心隱藏的某種悲情。
這絕非表明,楚岫雲是一個悲觀主義者。事實恰恰相反,在楚岫雲的一生中,她一直抱著樂觀、積極的生活態度,至少在旁人看來是這樣的。楚岫雲是一個美麗的女人,高挑,苗條的身材,清秀,可人的面目,有著普通青衣演員無法媲美的“念白”功、蹺功、圓場功。這樣的形象,也是與“楚岫雲”三個字分不開的——可以從傳統小說中找到明證。
《金瓶梅》第二十一回中講到西門慶把月娘拖進房內打量她的模樣:“粉妝玉琢銀盆臉,蟬髻鴉鬟楚岫雲。”《水滸》第四回講到魯智深第二次見到金老的女兒時發現她的姿色頗爲可愛:“臉堆三月嬌花,眉掃初春嫩柳。香肌撲簌瑤台月,翠鬢籠松楚岫雲。”此兩處“楚岫雲”均爲修飾女性之美的詞。這裏面沒有任何“悲”與 “哀”的成分,而僅僅傳達了人們對於“美”的欣賞。所以,成爲粵劇名角之後的楚岫雲,一定是觀衆眼裏羡慕不已的大美人、朋友心裏的時尚人物。
她的日常生活與衆不同,喝咖啡、跳舞、化妝、著新潮服飾。如果活在當代,無疑是我們這些時尚記者追捧的最佳人物,可惜她沒有等到這般好光景。“文革”期間,她之所以被一些人“打倒”,與她的這些生活習慣不無關係。她在茶山養豬采茶,有人無緣無故地用單車鏈條抽打她的面頰,血流如注。一段時間以後,她摸摸自己的臉,發現沒有疤痕,於是又快樂起來。這樣的故事,把楚岫雲的堅強、樂觀的性格展露無遺。無怪乎她的弟子說:“雲姐的性格很開朗,平易近人。”

樂觀的人,在事業上都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進取心。楚岫雲當然很幸運,遇到了衆多欣賞她的“伯樂”;然而,於她而言,這也是一種偶然中的必然。扎實的基本功,超出常人的記憶力、表現力,渾身散發出的誘人風采,似乎都在告訴她:你是命運之神的寵兒。從小“梅香”到第二花旦,再到正印花旦,她用很短的時間便超越了一些人窮盡一生也無法達到的目標,所以旁人都說她是幸運的,而此中奮鬥的滋味,也許只有她本人才能品嘗透。
苦情戲是她的“拿手好菜”。“黛玉”一角,讓楚岫雲紅透半邊天,並讓她有了“生黛玉”(活著的林黛玉)的稱號。這個小說中的悲劇人物,于堅強樂觀的楚岫雲而言,似乎毫無可比性:一個哭哭啼啼,一個笑口常開;一個愁情萬丈,一個積極向上。藝術就是這麽奇怪,給人一種難以琢磨的高深之感。舞臺之上的楚岫雲,可以抛卻生活中的一切行爲,把各種與之毫不相關的人物塑造得栩栩如生,難道僅僅是依靠表演技巧?
也許並非如此。曾經離過婚、之後長期獨處的楚岫雲,應該不只是一個滿臉帶笑,好開玩笑的現實形象。每個人的內心都隱藏著一個巨大的世界。這個世界,與現實可以毫無瓜葛。人們可以在這樣的世界裏,活得像模像樣,如夢似幻。楚岫雲的內心世界,一定會更精彩,更高深莫測。一個長時間單身而潔身自愛的好女人,對很多人來說,是不可思議的,或者可以肯定,這是一個悲情人物。但想像與猜測永遠代替不了事實,而我們也永遠無法探知她內心的秘密,即便是她的親朋好友。我們只能說,她是一個著名的粵劇表演藝術家,一個樂觀、堅強的女性,一個良師益友。而對於其他,歷史一概忽略,記憶中也不曾有任何痕迹。那是一塊屬於她本人的青草地,旁人欲知而未知的荒原。
憶恩師
好人好戲
馮錦娟,女,63歲,楚岫雲弟子,廣東粵劇院演員,已退休。
很巧,記者做馬師曾的專題時採訪過的其弟子梁松峰,恰好是馮錦娟的愛人。所以,當記者去他們家拜訪時,已是輕車熟路,形同老友。他們分別爲粵劇界兩位大師級人物的弟子,人生的機緣讓他們走到了一起,攜手爲粵劇藝術的發展而努力。採訪過程中,馮錦娟對其師楚岫雲的懷念之情油然而生,侃侃而談之余一種莫名的情緒爬上臉龐;梁松峰在旁邊,不時插話,幫其愛人搜索記憶。記者逐漸感覺到,每當“廣州人文”做一個歷史人物時,受感染的也許不僅僅是廣大讀者,更多的是那些曾經與該人物親密接觸過的人,因爲在他們的心靈深處,這些人物依然栩栩如生,人物的聲音依然縈繞耳際。比如這麽多的粵劇名伶,也許通過“廣州人文”的介紹不僅是讓讀者瞭解到一個人物,更能從這個人物出發,影響當今仍然存在的粵劇藝術家,從而爲促進粵劇藝術的發展提供一種強大的精神動力。
以下爲馮錦娟自述。
我大概是1960年拜楚岫雲爲師學藝的,那時候我20歲,跟她學的第一部戲是《平貴別窰》。楚岫雲老師一直很喜歡我,她跟我媽說要認我做幹女兒(她自己沒有兒女)。那時我很瘦、個子高,她也是這樣,總說我很像她。我很受她寵,這是我的幸運。
那個年代,流行“母雞帶小雞”,就 是說名流演員帶青年演員學戲。雲姐 (大家一般都稱她“雲姐”)的表演很有特色,而我們一幫人從她那獲得的是第一手教材,因爲她總是手把手地教我們,把她的切身感受告訴我們。雲姐不像當時的一些其他老一輩藝術家,一點也不保守,從來不受模式的約束。她教育我們,不要僅僅是學她,而應該靈活運用,做出自己的特色。

她自己在生活中也不保守,很西化,穿戴時髦,擦指甲油,愛跳交誼舞,喝咖啡,吃西餐。很多人對她的踩高蹺(蹺功),圓場功非常佩服,認爲是一流的,無人能比,也許這與她愛跳舞不無關係。但她絕對潔身自愛,沒有什麽複雜的男女關係,所以也就沒有什麽緋聞。她離過婚,原來的老公是馮俠雲。但離婚之後,他們仍然有來往,直到她去世時,馮還守在她床邊。雲姐離婚之後,就一直獨處。
雲姐的性格很開朗,平易近人。很多演員在演戲之前,穿衣服,化妝,從來都不說笑話,有點緊張,但她就不會,在後臺跟人有說有笑,很輕鬆、很愉快,但一上臺就像換了個人,非常嚴肅認真,一絲不苟。她常跟我們說,要老老實實演戲,認認真真做人。
雲姐的“念白”功夫非常好,她總跟我們說,不要學她唱,要學她的“念白”。“念白”很講究情感表達,講究頓挫,她在這方面很有天才。演《林沖休妻》時,裏面有一段讀休書的“念白”,她念得特別感人,催人淚下。她演悲劇的能力很強,在《黛玉焚稿》裏面,她演林黛玉,演得非常好,所有人都折服,所以她有“生黛玉”的美稱。她常說,優秀的悲劇演員就是要做到觀衆哭,而自己不哭。她擅長演青衣,花旦、刀馬旦也經常演。
她不喜歡寫文章,沒什麽言論,跟朋友在一起談風花雪月,吃吃喝喝。經常一起合作演出的呂玉郎、羅品超等都是她的好朋友。
人物評價
楚岫雲同志是粵劇界的著名演員,她的表演嚴肅認真,颱風端凝莊重;做工利落細緻,理解角色的能力較強……她的圓場功的功力十分深厚,表演時動中見靜,暢而不虛,有語言表達不了的特殊韻味……她的水袖也別具特色,有層有次,不浮不滯,她懂得演員外部表演應與角色內心活動相一致的道理……她的表演身段靈活巧妙,輕快灑脫,令人有“動的雕塑”之感!
粵劇導演陳酉名
楚岫雲曾師從薛覺先和上海妹,並深得其神,是薛門很有造詣的弟子。她爲藝術拼搏的精神很值得我們學習,就算成名之後,她仍然堅持練功,爲演好劉金定踩蹺斬四門,曾連續多天練習踮腳挑水上三樓。楚岫雲既工於青衣,也長於閨門旦,刀馬旦則更有獨到之處。她聲音清脆,表演細膩,身段優美,臺步輕盈,是行內不可多得的佼佼者。
郎筠玉
1949年春初,楚岫雲參加了永光明劇團,十年演了無數首本名劇代表佳作,貢獻良多,震撼全行,1958年冬季加入劇院,對粵劇藝術又做出了新的貢獻…… 如《荊軻》中的荊妻,戲雖不多,但她對人物和青衣行當的結合有一定的深度,給《荊軻》這個戲生色不少。最爲突出的是演《林沖休妻》中林妻這一角色,感人至深,從別家、遊廟至郊別休妻的這場戲,真是“開正”楚岫雲的戲路。和她合演過程中,她很注重交流與配合,在每個要點關節中,都以很高的藝術手段使對手演戲的我,感到很自然和愉快。這真像足球場上交“波”到位,使前鋒能把球一腳勁射入門,從而達到絲絲入扣,水到渠成的地步。
羅品超
演藝造詣
功底扎實是戲曲演員的表演基礎。作爲一名優秀的粵劇演員,楚岫雲在圓場功、水袖、蹺功等方面的造詣非常高,深得同行及廣大觀衆的讚譽。

圓場功步法在戲曲中很有特色,“站丁行八”,站時要“丁字步”,行時要“八字步”,急行時的“圓場”更是演員必修的基本功。一個演員每天可以不練其他基本功,但 “吊嗓”與“圓場”是一定要練的,否則嗓子會“生銹”,身段會“遲鈍”。跑圓場也叫“功行步”,練“圓場”要注意,輕提實落,上身平穩,步幅要小,步頻要密。一般在10米×6米的場地上要連續走幾十個,甚至上百個圓圈才“出功”。旦角的“圓場”功更講究。以前有些師父要學徒在兩腿之間夾著一個雞蛋來跑,雞蛋掉下地便是犯規,要罰的。功底厚的演員在走動時所穿的裙子紋絲不動。楚岫雲年輕時先學刀馬旦,既善翻功,也有腿功,這方面基礎鞏固。後來改演青衣,集文武演技於一身,兩種功力融合,巧妙運用,因此她圓場功的功力非常深厚,表演時動中見靜,暢而不虛,有語言表達不了的特殊韻味。
水袖 是戲曲服裝特有的裝飾品。生角的較短,旦角的較長。水袖運用得好,有助於表達角色的感情,增強類似動作的舞蹈性和準確性。
由於深諳演員的外部表演應該與角色內心活動相一致的道理,自己又肯下苦功,精心琢磨,楚岫雲的水袖別具特色,有層有次,不浮不滯。她演《黛玉焚稿》中的林黛玉,《平貴別窰》中的王寶釧,《荊軻》中的荊妻,《林沖休妻》中的張氏,《胡不歸》中的顰娘等角色,所運用的水袖並非千篇一律,而是根據各種人物所要表現出來的怨恨、激動、痛苦,憤懣、傷感等情感,認真考慮它的變化如疏密、快慢、收放、輕重、起垂、剛柔等,正所謂“練死演活”。
蹺功演紮腳戲,又稱爲“踩蹺”,如演武場戲,其難度比起跳芭蕾舞更爲吃力。昔日演的《劉金定斬四門》、《十三妹大鬧能仁寺》、《樊梨花》、《穆桂英》等,正印花旦均以紮腳的“踩蹺功”取勝。“踩蹺”有“京蹺”與“粵蹺”之分,“京蹺”所紮的腳較大,而“粵蹺”由於腳比之小一倍,故此,學和練都不如“京蹺” 容易。
論及學習紮腳,其方法和程式也很簡單。只需在床沿柱子上綁一根竹竿,雙手高舉,緊握竹竿;雙足合攏,全身挺立,用腳尖練“企”(站立),仿效練習芭蕾舞的姿勢,每天起碼練上好幾次,每次練習一個小時以上,“企”至腳震不能支援爲止。休息片刻後,繼續再練,務求工多藝熟。
練好了“企”的功底,然後鍛煉紮起腳來學“小跳”、“走俏步”、“車身”、“拗腰”等功架。至於紮腳的方法,先用紅色布帶將一塊長條小木板綁於腳底,再以特製的小鞋套在腳尖上,借助長裙遮蓋腳跟,全身只靠腳尖發力走動,從外表觀之,雙足恰如“三寸金蓮”那麽細小,舞動之時可倍添美感。在《劉金定斬四門》中,楚岫雲的“踩蹺”表演,在頻繁的轉身中,靠旗不亂,但見甲裙飛舞。觀衆無不爲她這些精彩絕倫的高難度動作鼓掌叫好。 李輝斐
恩寧路旁邊的—條小巷內,據楚岫雲的弟子馮錦娟告訴記者,“雲姐”曾在此居住,然而確切的位置已經忘記,只記得她所住的房子是—幢三層黃色小洋房,陽臺爲半圓形。那個時候,這一帶居住了很多粵劇界名人。記者在5月14日—下午來到恩寧路,很不湊巧,天空突然下起滂沱大雨,直到天黑,雨才漸漸變小了—些。街上的行人很少,三三兩兩,時有時無,老街區雨夜夜景顯得有點慘澹。旁邊的小巷內,黃色的小洋房已然不見,只有—些經過改造的、有著半圓形陽臺的三層騎樓,在夜色與路燈的籠罩下散發出一種凜然的氣息。雨很快又下大了,—些人打著傘結伴走進小巷。—眼望去,活像戴望舒《雨巷》中的意境,那種淡淡的憂愁.那種微微的淒美,那種因故人離去而飄灑過來的深沈懷念,都在佈滿夜色的雨巷中緩緩彌漫,潛入人心,嵌進房屋與石板路構建而成的空間腹部。

一九五五年,广州市各粤剧团争相上演《红楼梦》内容的戏,如吕玉郎与楚岫云的“永光明剧团”上演《偷祭潇湘馆》;羅家寶和林小群的“太阳升剧团”上演《红楼梦》;陈笑风与李艳霜的“东方红剧团”则上演 《宝玉哭晴雯》。有一天镜哥(吕玉郎)、冯志芬和羅家寶在第十甫莲香茶楼饮茶,突然间五叔出现坐下,他说:“我知道你几个系呢度饮茶,我便来黐茶饮!”过了不久又见陈笑风和一班人来饮茶,陈笑风一见五叔便过去打招呼,坐下闲谈,冯志芬说:“今日乜嘢风将四个宝玉吹埋一齐,可惜冇相机,如果有相机影番张相,以后好有艺术价值。”被他说得大家都一齐发笑。五嫂唐雪卿曾经打过电话问五叔一个女徒弟借五千元(五四年五千元是一个很大的数目,这个女徒弟,名气甚盛,至今仍健在),谁料她一口回绝。

一九五六年八月。羅家寶转到“永光明”剧团。“永光明”剧团的台柱是花旦楚岫云、小飞红,小生王超峰,文武生是羅家寶,丑生陆云飞,武生黄君武。

那天晚上,“永光明” 的楚岫云、羅家寶、陆云飞、小飞红、王超峰在东华戏院演出剧目《鸳鸯玫瑰》,一段神话故事改编的,原作叫《玫瑰花的故事》,说的是少数民族侗族有一位美丽的姑娘,叫夷娜,绣得一手好针黹,还有很美丽的歌喉,能唱各样的山歌,和一位年青的猎人尼拉貌热恋,尼拉打完猎回必定来和夷娜在南山相会,夷娜亲手刺绣一个香囊给尼拉,夷娜的美给王子知道,便派人将夷娜回宫中,尼拉为救夷娜,赶到宫中,结果寡不敢众,被王子擒住,将他钉在一个大木箱内,放到海里任他飘流。结果这木箱流到西流国被一个长发宫主救起,宫主见尼拉年青貌美,心存爱意,便收留他在西流国暂住。有一天,尼拉在花园怀念夷娜,突然听到夷娜的歌声从天空飘来,告诉尼拉,王子要逼夷娜成婚,最迟明天,不答应就将夷娜送上断头台,但东流国和西流国相隔千里,尼拉急得象热窝蚂蚁一样,宫主和尼拉说她有一只飞马和三枝神箭,只要尼拉答应她的婚事,她便赠马赠箭给尼拉,让他回国救夷娜。但尼拉对爱情的坚贞怎么说也不答应婚事,他宁愿盗马盗箭,结果宫主被他真情所感动,将宝马和神箭送给他,将近行刑前,尼拉骑着飞马赶到,一箭射死王子,救了夷娜,但尽管尼拉武艺高强,卒之寡不敌众,尼拉和夷娜一同身死,死后化了一丛玫瑰花,这便是为甚么玫瑰花带刺的故事。

这个戏当时很受观深欢迎,因它有文有武有唱有打,而且又是少数民族的神话故事,所以服装和布景也别开生面与别不同,编剧是冯志芬和陈冠卿,曲词很好听,到现在还记得云姐(楚岫云)有一段小曲,曲和词都写得好,歌词是:“铁壁铜墙困夷娜,难破壁行奈若何,尼郎啊尼郎,你葬身于河,可知我夷娜也困在愁河,生死两茫茫怎不泪滂沱,尼郎你是生还是死,魂兮告夷娜。”接着便是尼拉拿着香囊上场唱小曲:“结得爱花情果,一场风雨葬落河,纵是恩情如火,一朝分散又如何,每见绣香囊,我便悲难过,心头隐现那夷娜,真是若然好情哥,唉,又怕她已不记得我,和殿下琴瑟两谐和(转“流水南音”)异国情花缠任我,我又何尝与佢唱洞房歌,故国昏君设下皇妃座,相信也难摇动好娇娥,想到此情我更加难过,怕佢忠于情爱(转“二王”)反受灾磨”。

羊城唱片厂曾将它灌录成唱片。

跟着是夷娜的歌声飘到西流国,尼拉听到后便唱:“你在何方唱紧歌,因何只有歌声不见夷娜”,夷娜接唱:“我仍然被困故国深宫”………………………………………….,接着尼拉 唱:“昏君欲溺我于河,西流宫主救我脱网罗,异乡为异客,可奈何” 夷娜接唱:“哥哥快回来救我,昏君逼我结丝萝,最迟明朝要答应,否则钢刀杀夷娜,时如箭,莫蹉跎”尼拉接唱:“我立即回来救娇娥,我立即回来救娇娥,我救你脱网罗”。

这个戏当时香港曾经改为《宝马神弓并蒂花》。那天晚上,五叔和新五嫂张德颐一同看,到中场休息,他和五婶到后台,一见羅家寶面便骂到狗血淋头,五叔骂人不会恶声恶色,而是细细声一轮连珠炮。他说:“而家你做大花面呀,啲手脚认真开扬啵,好好睇咩。成日话你嘅喇,文场戏有文场戏嘅手脚,武场戏有武场戏嘅手脚,要有所区分,千万不能雷同,摊手、指人、拉山,动作都要有所分别。” 羅家寶说:“五叔,我会错意以为剧中人系猎人,有武功,所以动作夸 大了些。

Hawaiian網上資料,

拍何非凡演”情僧偷到瀟湘館”連滿三百幾場的花旦是楚岫雲,

這個紀錄相信粵劇是後無來者.

而楚岫雲更是文武全材花旦.

辛兄:

個人覺得楚岫雲的唱腔幾特別,請評論一下

辛奇士
Hawaiian兄:

楚岫云成名甚早,二十岁便加入觉先声为正印花旦,拍薛觉先。苦情戏特正;

佢地个套《胡不归》唔知喊湿几多女观众既手巾仔。

至於云姐同凡哥个出《情僧偷到潇湘馆》系广州一锤罗古直落三百几场,纪录空前绝後。一个系番生贾宝玉,一个系番生林黛玉。

文场戏外,云姐武场戏亦洒家。

扎脚刘金定,穿大靠、上跷、大打北派。

她是全材。

至於楚岫云既唱腔,因为佢唔系小弟挚爱既子喉十二金钗,一向无研究;坊间亦少录音卖。承兄命揾左支独唱曲《黛玉葬花》黎听:觉得佢腔口有的似上海妹(声自然靓好多但唔算十分圆润),干净、自然、问字罗腔。特别既私家腔唔多觉。一曲不定腔,抱歉!

致無線節目《合晒合尺》編輯、導演、監製及主

持人
本港媒介常有搞些有關粵曲粵劇節目搞作,但全部搞作嘩眾取寵不知所謂,以偏概全竄改粵劇歷史!偏偏總是避談、抹煞文武全才、花旦之王楚岫雲小姐、和她頂尖一流藝術造詣、兼頂呱呱絕頂卓越成就!近日無線電視也搞了多集《合晒合尺》介紹有關粵劇、伶人及早期之紅船介紹,今次破天荒的也介紹了大陸幾位老藝人,但是完全沒有介紹早期省港兩地的演出概况,又沒有介紹紅伶大老倌楚岫雲、呂玉郎、桂名揚、白玉堂等等的名伶概况!難道他們的唱演藝術,及許多的大陸伶人,完全不值談論介紹嗎?連羅品超一集中那張林沖劇照,也要蓋去了著名花旦楚岫雲之美妙優姿,不讓觀眾目睹。這樣選擇性介紹推銷、吹噓吹捧幾個少數指定伶人,如任白、紅線女,而隻字不提、蔑視忽略有真才實料、四五六十年代全盛時期炙手可熱、紅透半邊天、享譽”生黛玉”的文武全能大老倌楚岫雲,只會令歷史愈來愈偏差。....

楚岫雲是一早於三四十年代才少年時,便當紅於香港之影劇大佬倌,在香港拍了十多二十部電影。並已列入四大名旦之一,五六十年代更是名旦之冠。楚岫雲從三十年代紅至六十年代,演出場數之多、票房之佳冠絕全行,紅透了半邊天,在粵劇界叻足整整四十餘年。

五十年代在廣州任巨型長壽班霸永光明粵劇團正印花旦十年之久,是她藝術成就最光輝之黃金期,年年月月演出無間,文戲武戲,劇劇狂滿,人人稱讚。

六十年代楚岫雲為廣東劇院當家正印花旦,仍不斷演出文武排場戲目,大顯傳統功架,屢創佳績,稱冠梨園。

1936年楚岫雲在覺先聲劇團任三邦花旦,正印花旦韋劍芳,第二花旦上海妹,當時韋劍芳肚痛不能演出,楚岫雲臨時執生代演出成功,一夜成名,升任正印花旦。1937年在光華劇團拍盧海天演出【林英娥殺嫂】任主角花旦。1938年在太平劇團和黄鶴聲、梁醒波等演出日戲任正印台柱花旦,1939年在泰山劇團和桂名揚演出,1939年至1940年前往美加演出,1940至1941年在興中華劇團和白玉堂演出,1942年在覺先聲劇團和薛覺先演出,1942年又在平安劇團和羅品超演出。她已經任正印花旦時,反觀當時同期之鄒潔雲1919、紫羅蓮1921、呂玉郎1919、何非凡1919、羅劍郎1922、紅線女1922、鄧碧雲1922、芳艷芬1923、羅艷卿1926、鳳凰女1924、白雪仙1924、.....等等伶人都仍是劇團下層、或仍處於當手下、梅香階段而已。

戰時1942年至1945年,楚岫雲拍馮俠魂在越南演足四年,哄動西貢。和平勝利後1945至1947年他們隨即獲聘往泰國曼谷演足兩年,蜚聲國際。1947年楚岫雲載譽榮歸,續任覺先聲及金龍劇團正印花旦。她聲望勢如破竹之際,1948年初受聘加入第二屆非凡响班任正印花旦,主演文場戲和苦情戲。由於她唱唸做打之演技全面一流頂好,戲路縱橫,雖然在非凡响沒機會表演她擅演刀馬旦和武戲的功架如蹺功、車輪功、把子功、穿靠旗車身打大翻……等難得絕技,但單憑觀賞她超優出色的圓台功、水袖功、身段造型、台風關目做手、唱功唸白功、特別是加上她演小旦戲如紅娘、閨門旦戲、青衣戲、及擅演悲劇聲情並茂聲淚俱下……等多類型戲路之功力絕無僅有,已是值回幾十倍票價,簡直眼前一亮、耳目一新、觀眾讚不絕口,紛紛爭相購票入場觀賞楚岫雲爐火純青的超優表演,致令楚岫雲演出的日場、夜場均狂滿,演至第五屆非凡响班合共演了十多個戲目,如西廂記、花香襯馬蹄、玉樓人醉杏花天、風雪夜歸人、…….等,演足年多,楚岫雲同時贏得了活黛玉之稱譽,旺台至1949年第五屆非凡响班楚岫雲離團為止,因炙手可熱之楚岫雲當時已被呂玉郎撬聘過檔合組永光明粵劇團。

自此楚岫雲、呂玉郎之永光明粵劇團從1949年爆滿旺台至1959年,楚岫雲演足十年,劇劇狂滿,賣座威震全球;直到1959年永光明粵劇團也最後地被併入國營廣東劇院。1959至1966年名旦之冠楚岫雲仍在廣東劇院一團當紅演出無間,持續爆滿旺台,稱霸藝壇。楚岫雲驕人成就同行皆仰慕、羡慕。

難道紅透了幾個年代的影劇大姐大,楚岫雲的鼎鼎大名不能給觀眾知曉嗎?她的唱演藝術才真正是允文允武,唱唸演打精湛,屢創票房新高!簡直空前絕後,無人能及!難道演盡無數經典劇的大老倌,楚岫雲之高深藝術造詣、真才實學不能推崇給觀眾知曉嗎?

貴電視台一群長期觀眾

楚岫雲聲色藝三絕:看要看最好的,聽要聽最好的,學要學最好的,建議多研究花旦王「楚岫雲」,因她的唱功、唸白、圓台、水袖、做手、和各項功架全部都是一流頂好的,實屬難能可貴!楚岫雲童年六歲便練成了翻騰跌撲等等全面基本功,四功五法全面皆精,少年十幾歲一早便成名。三七年在光華男女劇團擔綱主角演活林英娥殺嫂,上海妹只能充副。四零年楚岫雲未到十八歲就紮起為大班“興中華”、“覺先聲”、“平安劇團”等巨型班之正印花旦,炙手可熱。戰前她很年輕時便頻頻榮獲邀請前往美國、加拿大、越南、泰國、星、馬等外埠登台獻技演出。戰時楚岫雲、馮俠魂夫婦更獲邀組織青年劇團,前往越南演足四年,哄動西貢;勝利和平後,楚岫雲、馮俠魂青年劇團接續獲邀前往泰國曼谷,演足二年,蜚聲國際,演至1947年才載譽榮歸。隨即再當覺先聲正印花旦,接著拍馮少俠。楚岫雲集文武演技於一身,她以超卓的唱、做、唸、打、翻,出色的刀馬旦戲、苦情戲、小旦戲、閨門旦戲、青衣戲……. 等多面縱橫戲路,十幾歲便揚名整個梨園界,深受觀眾稱頌愛戴,又深得同行老叔傅前輩們讚譽賞識。楚岫雲卓越之南北派、長靠短打、及排場戲傳統功架:圓台碎步功、蹺功、靶子功、水袖功、雙飛腳、耍軟鞭、車輪車身、踢槍、穿靠旗打大翻、脫手、靠靶圓台功、推車、跑馬、舞雙刀劍、對拆大打真軍器、水髮功、…….等等絕技,全行第一;再加上楚岫雲以感情融匯唱腔和讀詞、以爽朗、清麗、明晰、圓潤、咬弦露字見長、獨一無二的"岫雲腔"和"唸白功",聲情並茂,獨樹一幟,更是超越戲劇藝術巔峰:尊崇為"楚派"藝術。楚岫雲當時得令,她1948年初至1949年在“非凡響”,與何非凡銖兩悉稱,演出了十多個戲目,合共三百餘場,場場爆滿,當中一齣《情僧偸到瀟湘館》共計百餘場:楚岫雲表演的《黛玉葬花》、《黛玉悲秋》、《瀟湘琴怨》、《黛玉焚稿》…….等主場戲,她演得絲絲入扣、動人心弦、有血有淚、盪氣迴腸、感人肺腑,人人觀賞到拍案叫絕,連翻稱奇讚好,投入著迷得感同身受,流行在坊間更唱到琅琅上口:楚岫雲栩栩如生活靈活現的演活了黛玉這角色,贏得翻生林黛玉之稱譽,她那出神入化、引人入勝、爐火純青、出類拔萃的超優演技,在演藝圈一枝獨秀、在粵劇界一時無兩,堪稱空前絕後;小飛紅、紅線女、鄧碧雲、芳艷芬、羅麗娟、譚蘭卿、上海妹、郎筠玉、林小群、鄭綺文、秦小梨、余麗珍、陳艷儂、白雪仙、羅艷卿、鳳凰女、吳君麗、….等等全行所有伶人無法超越企及。

1949年楚岫雲在非凡響演至第五屆班,即被呂玉郎撬聘合組“永光明劇團,“永光明劇團1949 年至 1959年一鎚鑼鼓在廣州整整演足十年,成為長壽巨型班霸,轟動粵劇界,楚岫雲屢創佳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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